前天,去了同志朋友阿锋家,跟他爸爸聊了很久,同去的还有其他几个朋友。
老人家说,他对同志保留自己的观点,他现在的观点跟我们不一样,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这并不出乎我们的意料。
跟我聊天时,他问了很多问题,他说阿锋从小喜欢跟女孩子玩,怎么长大了就说喜欢同性了呢?
我说小时候跟谁玩是友谊,不是爱情。
他说,如果性倾向可以改变,他“当然希望阿锋找个女孩子结婚。”
我说,全世界都没有一例经过验证可以改变性倾向的先例。再说,很多同志本身就经历了不认同时的自我“校正期”。
他一再问,性倾向是不是真的不能改变?这些信息,他说儿子都没有告诉过他。
我说,如果您喜欢的是异性,您认为你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吗?还包括性的吸引?
“那当然不能。”他肯定的说。
他还希望我能找一些这方面的论文给他看。
“如果有论文和研究证明,确实改不了吗那也没有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几个怎么看待可持续发展问题?”老人家用了很学术化的语言。
“您是指传宗接代吧?”我明知故问。
“恩。”
……